“娘亲!爹爹!呜呜呜呜,啊不要!”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哭得撕心裂肺,声音与漫天的嘶吼杀戮声混合在一起。 “小姐,得罪了!”身旁的男子将女孩敲晕并带走。 尸体、血水与无尽深渊交织重合,可怖至极,凄惨至极。声音渐行渐远,眼角的泪水与人血混合在一起,早已分不清这里是人间还是炼狱。 …… “啊!不要!”女孩突然惊醒,汗水已经浸湿了衣衫。额头的汗珠凝聚成水滴落到床板上。 ‘滴答、滴答、滴答’明明是清脆空灵的水珠低落之声,却夹杂着愁绪。 “汐儿,又做噩梦了?”一位女子缓步来到床前,生怕吓到床上的女孩儿。轻柔地揽过她,一下一下抚摸着后背。 该女子是将军府的大夫人唐碧柔,身着青色衣衫,高梳发髻。面容姣好,皮肤细腻,身材窈窕,丝毫不像是三十岁的女子。 “阿娘,我又梦到了。”女孩儿窝在怀中抽泣,身体仍在发抖。 “汐儿乖,事情都过去了。你的仇,阿爹也帮你报了。不哭,不哭。”听着女孩儿的抽泣声,唐碧柔的心都碎了。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,女孩情绪平静许多,呼吸变得均匀 “谢谢…阿娘。”女孩儿回答。 “汐儿又作噩梦了?”一名男子走进来轻声问道。他皮肤的颜色有些深,很显然是因常年受日光暴晒所致。面容棱角分明,身材健壮,但声音并不粗狂。他就是乾国的镇国将军司徒修。 “阿爹…”女孩儿看向男子。 “汐儿这是想起什么了?”男子摸着她的头,轻声地问。 女孩儿摇了摇头回答:“我什么也没有想起来,记忆中只有爹爹、娘亲还有经常在待在一起的人。可他们都已经…”说到这里,她的情绪再次低落。 “夫君,不要问汐儿了。这些年她一直被噩梦萦绕,这些都是她不愿提及的。”唐碧柔摇头,示意他不要再问了。 “夫人说的是,走吧我们去用膳。”男子态度更加温柔。 “来,阿娘帮你洗漱。” 几人到了膳厅落座。一同坐下的是一名男子,看模样比小女孩大了两三岁,五官长得像极了唐碧柔,...